诃生余

and never look back…

“我不管它是电的还是气的!”程恪控制着声音,努力让自己不跟神经病一个音量,“它现在不启动,不出热水!”
“插电了吗?”江予夺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插着呢。”程恪看了一眼插座。
“漏电开关开了吗?”江予夺又问。
“什么?”程恪愣了愣。
“上面有个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有个小盖子,把小盖子打开,里面有个小推推,”江予夺说,“把小推推推上去。”
程恪没说话,在江予夺的一堆小XX里跟着他的指示操作了一遍,热水器的屏幕亮了。
  
“启动了吗?”江予夺问。
“……启动了。”程恪回答。
此时此刻,他觉得非常尴尬,接下去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真棒,”江予夺说,“比隔壁三岁半的那个小朋友厉害多了,小朋友虽然知道怎么弄,但是他够不...

低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之后,他把被他踹移位了的床挪回原版,再慢慢把烟壳纸一张张地排列在了桌上。


这是程恪看到这么江予夺的字。


很大, 很难看。


江予夺写得最好的几个字大概就是租房协议上他的签名了。


程恪。对不起。


我不是不让你拉我。我觉得你拉不住。


吃的有很多。吃完了你再自己买吧。


喵给陈庆。


算了不给他。你帮我养着吧。


不想养的话就给他。


你很好。你真的很好。


喜欢你。


我怕我还没有好你就走了。


我特别怕我还没有好你就走了。


我好起来的时间太长了。


我还是自己来吧。你等不及就走吧。没关系。...


今日秋分,太阳直射在赤道上向南回归线移动。从此黑夜长于白昼,开始夜长梦多。

───没有人要你我也不要你

高中的时候,时间是生锈的齿轮,转一下退两格。每天早晨起床都是“死去”,晚上晚自习下课又“活来”,一个礼拜等于等于一指肚厚的试卷,等于十几次盯着数学老师脸上的粉底被油光缓缓渗透,等于六次想睡不能睡的晚自习。

等到了大学,时间就成了发疯的野马,一步能跨过十万八千条罅隙。一个礼拜等于一场醉生梦死,等于组织参加一次傻的冒泡的社团活动,等于被辅导员压着去听一节党课……等于见窦寻一面。

───《过门》priest

徐西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亡”,是很小的时候跟外婆一起听“薛家将”的评书,三四岁的孩子听不太懂,里面大多数人物也都不知道谁是谁,只喜欢三爷白文豹,因为“八卦梅花亮银锤”听起来就特别炫酷。

听到白文豹死在薛平手上,小小的徐西临茫然不解,听见外婆唏嘘,就追着问:“他怎么了?”

外婆说:“死掉了呀。”

徐西临问:“什么叫死掉了?”

外婆回答:“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过门》priest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人与人之间,好似浮萍与转蓬,缘聚缘散、缘起缘灭,都是无常事,父母兄弟也好,爱侣故旧也罢,说起所谓“天长地久”,其实不过是麻痹大意的子虚乌有。

来时日,聚时日,多一天就是赚一天,随时能戛然而止……只是凡人大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总觉得自己是“失去”了什么。

───《过门》priest

倚在一旁的祁醉淡淡道:“他是种子。”
  
没落在好地里的种子。
  
但种子就是种子,即使落在悬崖上,埋在石砖下,丢在枯井里,那也是种子。
  
不管土地有多贫瘠,只要被他得到了一丝暖意,任他抢到了一汪雨水,让他感受到了一束阳光,春风一来,他就能奋力破土发芽。

───《AWM[绝地求生]》漫漫何其多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破碎故事之心》塞林格

Had I not seen the Sun,I could have borne the shade.by Emily Dickinson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

───艾米莉·狄金森

老将不死,薪火相承。

───《AWM[绝地求生]》 漫漫何其多

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

───《兽丛之刀》priest

长安仿佛被那声音和亮度惊动,华沂感觉到他似乎动了一下,随后有些含糊地低声问道:“华……沂?”
  
华沂微微低下头,将耳朵凑在他的嘴边,轻声道:“嗯,是我。”
长安沉默了片刻,声音极轻地道:“我的刀呢?”
  
华沂轻轻地抚过他发烫的额头,在上面轻轻啄了一口,随后柔声道:“刀个屁,你他娘的都气死老子了,给我滚一边去。”

───《兽丛之刀》priest

费渡冷眼旁观,认为骆闻舟这样的人,一定是从小成长在一个非常宽松且开明的环境里,年幼的时候,享受过毫无保留的宠爱和关注,才能在他经历了风霜雨雪、见识过人心险恶,甚至出于职业需要,变得精明又敏锐之后,骨子里依然对整个世界敞开着怀抱。

有时候往大街上一站,看那些经过的男女老少们,感觉每个人都差不多,你穿着衬衫长裤、我也穿着衬衫长裤,低头一看,路边散步的退休老人和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踩的是同一个牌子的运动鞋,几乎让人有种“这是同一个世界”的幻觉。

活在阳光下的人想象不出旁边磕牙打屁的小伙伴遭受着无法挣脱并习以为常的折磨,抑郁深重的人不能理解那些呼啸而过的人竟真的不是强颜欢笑。

就像此时,他和骆闻舟站...

“你看,其实生命和死亡之间,只是一个非常平淡的过程,并没有人们渲染得那么郑重其事。之所以要这样渲染,是因为人作为一种劣根性深重的社会动物,一方面想借助群体和社会更好的生存,一方面又难以克制种种离奇的恶念和欲望,所以需要互相约定一套有制约性的规则,比如所谓的‘法律’和‘公序良俗’,前者是和这个社会的契约,为了防止你私下里违约,又有了后者,让人接受群体价值观的洗脑,继而心甘情愿地和大多数人行为一致。认识到这一点,你就跳出了大多数人的窠臼。”

───《默读》priest

但凡肉体凡胎,一生有千百种遗憾,诸多种种,大抵都可归于这六个字。

对不起,我害怕。

───《默读》priest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片冰心在玉壶。

 ———《杀破狼》顾昀/陈轻絮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江澄其人,书中出场三十余次,台词共九百一十一句,话中带刺一百九十七句,哭有四回,笑二十七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只三次,金丹两颗,戒鞭痕一道,任家主十七岁,挚交始终皆由“对不起”一声,曾佩随便候三月,执陈情寻十三年。 独持一家,刻骨三毒,至亲五位,余生一人。 

———网易云

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

———帕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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