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酉珉奎

and never look back…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舒婷《致橡树》

假如你是钟声,请把回响埋在落叶中。等明年春醒,我将以融雪的速度奔来。假如你是太阳,请把最后一道强光收入阳伞。等明年春醒,我将为你撑出满天绚烂。

——洛夫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 ,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太宰治 《人间失格》

“我往后靠,后面有你,我就踏实,我不是不去面对现实,我就是一想到如果你不在我旁边了,我就真的,一脚踩空了。”

——巫哲《撒野》


一天中,太阳会升起,同时还会落下。人生也一样,有白天和黑夜,只是不会像太阳那样,有定时的日出和日落。有些人一辈子都活在太阳的照耀下,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活在漆黑的深夜里。人害怕的,就是本来一直存在的太阳落下不再升起,也就是非常害怕原本照在身上的光芒消失。

——东野圭吾《白夜行》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东野圭吾《白夜行》


他扭头朝沈峤望去,对方正闭目运功,侧面白玉一般,在日辉之下绽露温润光华,青色衣领将一段线条美好的脖颈包裹其间,在近乎禁欲的清冷之中,又透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温软。 
晏无师平生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作态若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的,可却从没有人能像眼前这人一般,闭目宛若神佛,睁眼则有三千红尘温柔。

——梦溪石《千秋》


天不为春,着手成春,流水无情,剑则至情,以至情之剑驰骋无情之水,纵风雨千重亦独往。

——梦溪石《千秋》


草木不言,余情常在。

——梦溪石《千秋》


苍生有难,山河同悲,草木有灵,天地不朽

——梦溪石《千秋》


你我本不是同路人,从前不是,往后也不会是。

——梦溪石《千秋》


城市在酣睡中。秋风好像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无人的大街上游荡着。夜真是寂寞。发蓝的灯光毫无生气,疲惫地照着光溜溜的大街。秋风摇着梧桐树,于是大街上就有斑驳的影子在晃动,像是一个灰色的梦。偶尔有几片枯叶离开了偎依了好几个月的枝头,很惶惑地在灯光下晃动着。其情形,像一片薄玻璃片扔进水中,在水中忽左忽右地飘忽着下沉,不时地闪出一道道微弱的亮光。

——曹文轩《山羊不吃天堂草》


终有一日,你我各结亲,一妻二妾三四儿女,五六年间,沧海桑田,历历过往七八皆成旧梦,剩余二三不过年少轻狂,老来相忆,空作笑谈。

——公子欢喜《贺新郎》


他先出宿舍到厕所去,宿舍楼上楼下都睡得静悄悄的,脚步就像践踏在这些睡人的梦上,钉铁钉的皮鞋太重,会踏碎几个脆薄的梦。门外地上全是霜。竹叶所剩无几,而冷风偶然一阵,依旧为了吹几片小叶子使那么大的傻劲。虽然没有月亮,几株梧桐树的秃枝骨鲠地清晰。只有厕所前面挂的一盏植物油灯,光色昏浊,是清爽的冬夜上一点垢腻。厕所的气息也想怕冷,缩在屋子里不出来,不比在夏天,老远就放着哨。

——钱钟书《围城》


夜里,一场猛烈的风雨骤然袭来。狂风鼓荡着雨网,无所不在地缠绕在天地之间。雨像纠结不清繁衍不息的无数蟒蛇,吞噬着荒野中的一切。一道闪电击过,空中刹那生长出一丛银色的文竹,枝叶婆娑,将凄惨的银光笔直地泻向大地。万物在这一瞬被施了魔法,黑色浮雕一般凸现在银白色的雨帘之后。雨帘被建筑物的棱角、白杨树的枝梢和山峰锐利的石块,戳出一个个紫色的窟窿。闪电过后,一切又沉没于黑暗,雨丝强韧地扭结起旗帜,仿佛半空中有一只巨大的乌蜘蛛,向所有方向喷射黑线。

浓密的树枝,锁着月光,黑黝黝连成一片。独有疏朗的一枝,直指月亮,光闪闪的,别有一番风情。淡光薄影,落花点点满庭芳,步行于地宛如走在天上。

——德富芦花《春时樱,秋时叶》


春日近午,大部分返青的草地上,印着新枫的浓荫,小狗母子蜷卧在树荫里,油亮的毛皮上簌簌落下了两三片花瓣。起风了。树影摇曳。蛙声咯咯。母狗闪动一下耳朵,继续沉入梦境。

——德富芦花《春时樱,秋时叶》


静静望去,一庭新树,沐浴在阳光之下,浮绿泛金,欣欣向荣。仿佛将满天的日光全部集中到院子里来了。你看,那枝枝叶叶,水灵灵地映着碧空,将淡紫的影子印在地面上。

——德富芦花《春时樱,秋时叶》


而在这些宛如幻想的图纸下,还夹着一副画作,笔触并不精巧,看得出绘者不精此道,但意境直白,寥寥几笔,勾出了一个路边放爆竹的小孩,他身后有一棵不知长了什么的果树,大片的亮色结在枝头,不知画的是花还是果——而远处山水层层叠叠地晕染在边缘,显得又喜庆、又宁静。 
那画上没写落款、也没有题诗,只标注似的挂了个题“河清海晏”。 
无限江山似锦,尽在笔墨中。

——priest 《杀破狼》


“我不管它是电的还是气的!”程恪控制着声音,努力让自己不跟神经病一个音量,“它现在不启动,不出热水!”
“插电了吗?”江予夺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插着呢。”程恪看了一眼插座。
“漏电开关开了吗?”江予夺又问。
“什么?”程恪愣了愣。
“上面有个小盒子,小盒子上面有个小盖子,把小盖子打开,里面有个小推推,”江予夺说,“把小推推推上去。”
程恪没说话,在江予夺的一堆小XX里跟着他的指示操作了一遍,热水器的屏幕亮了。
  
“启动了吗?”江予夺问。
“……启动了。”程恪回答。
此时此刻,他觉得非常尴尬,接下去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真棒,”江予夺说,“比隔壁三岁半的那个小朋友厉害多了,小朋友虽然知道怎么弄,但是他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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